人已不在江湖
八月未央
中轴线 发表于 2008-08-01 18:07:34
我知道,无论这个八月如何奇迹般地书写历史,如何辉煌地记录一个民族,它也会和今年一月肆虐的冰雪,四月燃烧的圣火,还有五月的汶川的震动一样,哪怕无助、伤痛还是喜悦,无可避免的,都将成为记忆。
时间永远创造着不朽,它抹平伤痕,雕刻记忆。无论你贫穷还是富有,无论你悲伤还是快乐,它永远带着你一路向前,无可挽回。
八月。八月的八日,曾经翘首以盼的奥运会即将拉开帷幕。国人的百年梦想,在这一天将打一个圆圆的中国结。
期待的过程那么美好,而如今,触手可及,心里却没有了沸腾的热血,那么平静。平静到我坐在朝西的阳台上,看夜幕里的天空,将点燃的烟吸进肺里,计算开支,数落我的生计。
过去的,都过去了。而八月,因为奥运,时间会在每个人的心灵上将记忆雕刻得力度大一些,深一些。而于我,还不止这些。当国人都在疯狂呐喊,举国欢腾,我却在漠然地注意蔬菜和粮食的价格,关心房价的升降。而这些,曾经似乎与我没多大关系。是时间,让我今天不得不关注这一现实而迫切的问题。
就在这举国亢奋的八月,我低着头行走。很无畏的样子。我想悄悄的,不动声色的忙碌于我的工作和琐事。我想把这段艰难的日子以一种坚强的方式打发。艰难,是的,很艰难。没有必要道出缘由,没有什么值得让我可以向别人讲述。
安静的时候,我听见了近在眼前的,国人为迎接奥运的欢呼和呐喊,我似乎也能闻见花的香气,遥远的,悠然的穿透岁月的香味。是桂花吗?是的。这是八月特有的,记忆的香,萦绕在鼻尖脸庞,张扬得纷乱。
我知道,我的记忆回到了以前的以前。我看见了流逝的岁月,和那吹过八月的花瓣的风。以前的以前,我微笑着在八月里奔跑,带着花的味道。
那时候,我的奶奶还健在,她住在山下的一个叫陈家坝的小村庄,而我住在山上。我经常像贵客一样受到她的邀请,去她家里疯狂的玩耍十天半月,吃她亲自为我做的沙锅煲排骨芋头——那是人间少有的美味,那种绝无仅有的味道伴我一生。
奶奶牵着我的手去十里外的乡里赶集,那是我童贞的双眼里最神秘的大世界。在街上,奶奶那双温暖的布满老茧的粗糙的手,把我的手牢牢地捏在她的手心里,生怕我走丢在人群里。那时,奶奶给我买八分钱六个的糖,或是八分钱一个的糍粑。我吃的很满足,觉得奶奶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
我忘了爸爸和妈妈是在干什么了,是在唱歌,或是在地里干活。但我记得奶奶和奶奶家老房子旁边的桂花树。桂花树已经有了年头,盘根错节,遮蔽一地阴凉。
八月,桂花树开满了美丽的花,蓬勃的花儿像粉色的烟雾一样笼罩在枝头,若有若无的感觉。我和邻居的小孩站在那棵树下,打弹弓,玩陀螺,跳房子。那年,我八岁。桂花的香味渗进我浑身的汗液里,浸满了我的整个身体和我整晚的梦中。
奶奶的邻居是我姑妈家。臭美的表姐喊着要花,而我就那么轻盈地爬上了树去外她采摘。我看见表姐在树底下惊心地等待,直到我猴儿般敏捷的跳下树来,我用手指轻轻旋转那束烟花般的花朵,然后递给她。真的像烟花一样,只是永不散落。我用手抹抹脸上的汗,笑得异常灿烂。我感觉表姐很感谢我,看我的眼神那么专注,充满了羡慕。
那束花儿在我记忆里的八月绽放,像是要把所有心中的骄傲和自信展示出来一般。如今,表姐早已嫁为人妻,养育儿女。如果没有人提醒,这些人,这些事,估计回忆起来都很困难。我想,表姐早已被生活打乱了记忆,被岁月撕碎了花样的情怀。
我记得奶奶家后面有一片树林,是青冈树林。八月里,青冈树林茂盛得一片浓绿,浓绿而又潮湿的林子里生长一种蘑菇,当地人叫红菌子。红菌子埋在厚厚的青冈树的落叶下,我们像猎狗一样,用鼻子搜索空气里红菌子的香味,然后判断它生长的地方,再用小手小心地拔开堆积的枯树叶,一颗一颗采摘,不到半个时辰就能摘满满的一篮。红菌子味道很鲜美,奶奶用它来炖猪蹄,老母鸡肉……香味伴随黄昏的炊烟溢满整个村庄。
还有一件事情值得一提,我有好几个堂哥,印象深刻的是茂春和茂贵。我和他们跳跃着跑在去河边窄窄的石板路上,八月的河里流淌一股腥味,浓浓的。他们脱了鞋子去河里抓螃蟹,去田里逮黄鳝,我呢,在河边田坎上给他们提着臭哄哄的鞋子跟着奔跑,跟着雀跃欢呼。然后,他们把那些螃蟹、黄鳝烤了给我吃。我笑着抹掉嘴边的焦黑,冲他们露出牙齿。我小时候牙齿很好看,亮得像珍珠。
记忆中,我的爷爷固执而凶悍。但我不怕他,因为他的固执和凶悍永远是针对外人,于我,似乎也没那么霸道过。我的爷爷会给我说很多很多故事。我总会说:爷爷,给我讲个故事吧!然后,爷爷抿着嘴想一想后说,很久很久以前……爷爷喜欢给我讲一些神话故事,仙女、凤凰或者是狐狸精。而每个故事的开始和结局,都是好人得到了好报,恶人总没好的下场。我掌握了这个规律,后来再讲故事的时候,往往是故事才开了个头,我就说,谁谁肯定死了,谁谁最后肯定发财了。这时,爷爷就很吃惊的问:你狗日的怎么知道的?我裂开嘴直笑。爷爷就说,你这个挨刀砍脑壳的,知道了还要我给你讲。奶奶在边上看着,眯缝着眼睛笑得合不拢嘴,弄得爷爷很没面子,然后举起他的长烟枪,举过头顶,要打我的样子。但烟抢从没落到我身上过,我知道,他不过吓唬吓唬我一下而已。爷爷永远不知道,我已经开始用我的智慧在摸索和总结一些人生世事的道理了。
记得很牢的,是爷爷的那张床。那是张很老的床,听爷爷吹嘘,那张床已经有上百个年头。床身涂满了红色的油漆,斑驳、陈旧。床头上镶着的木板雕刻有怪异的图画。我记不清楚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怪物,很胆小的我会畏惧着不敢去看。总觉得那张床是有一段深沉的故事——关于那些斑驳陈旧。
那时,我真的是很胆小的孩子,害怕黑暗,害怕狗,害怕怪物。爷爷说我“屁眼”(胆子)只有针鼻眼那么大,没胎火。我常常不服气,做些惊险的事情向爷爷证明我“屁眼”其实很大。这时,爷爷又会说我是个犟头儿,闷头股。
印象中,爷爷身板硬朗不说,精神却也那么矍铄。他是在奶奶去世后的不久离开人世的。那年爷爷刚满八十六岁。听算八字的仙人说,他可以活到八十八岁的,但不准,结果差了两年。也许这和奶奶离开他有关系吧。我想。
奶奶是在八月去世的。那年,那棵桂花没有开花,村里人都说,估计是那年年水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桂花树没有开花的八月,奶奶去世了。我不敢去跟她告别,在家哭了一整天。我知道,没有奶奶的日子,我会很孤单很寂寞。
许多年后,我走出了那座座大山封闭的村庄。再回去的时候,物是人非。桂花树,已经不再了。听别人说,蠹虫腐朽了树跟,被风吹倒了。也许和奶奶一样,生命到了年头,总要离去。我知道,我再已不会看见那棵桂花树的花儿了,只有记忆,依旧那么清晰。
以前的以前,和所有的孩子一样,那些灿烂的阳光,照着我的幼年。而爷爷奶奶的音容笑貌,以及那些烟花般流转的花儿的香,刻在一生的记忆里,弥留心间。这个八月,终于将和我的爷爷、奶奶、传奇的故事、桂花的香以及像那些在某日里丢弃了的弹弓和陀螺一样,成为记忆……而是否有人会看见,这些东西,是不是已经在时间里糜烂呢?
而八月,却未央。
天佑中华,为灾区人民祈祷
中轴线 发表于 2008-05-31 17:35:00

我不想发任何一张有关四川灾区的图片。我不敢看生者面对灾难的表情,我不敢看死者无助而凄凉的身影。
我原本想说好多好多的话。可当我看电视,当我打开网站,听有关的消息,看有关的画面,我没有了语言。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心里堵得发慌,眼泪总流个不停……
我们在一起
中轴线 发表于 2008-05-16 22:16:36
1
2008年5月12日,晴天
细碎的阳光照着我们的村庄
微风轻轻的掠过泛黄的麦田
老婆正在河边搓洗脏衣
女儿端坐在敞亮的教室
甩着稚嫩的嗓子高声歌唱
她的歌声,祷告一样纯洁
穿透了巴蜀上空苍茫的浮云
2
天摇地晃,在一瞬间
一条条罪恶的裂缝
吞噬了我们美丽的家园
剧烈的震动从地心传到心脏
肥沃的泥土里
渗满了亲人温热的鲜血
世界变得黑暗而恐惧
断墙瓦砾,覆盖了蓝色的天
3
孩子,我知道你很害怕
而我正四处寻找你
我用肩膀扛起这堵断墙
我用双手刨开那堆瓦砾
你要听话,今天不能调皮
我不和你玩捉迷藏的游戏
听到我的喊声你可要回答
孩子,你在哪里
不管天塌地陷,我在你身边
4
你要的玩具我已经买好了
昨天晚上故意没给你
很后悔,爸爸犯了错
我只是想等你今天放学后
作为你完成作业的奖励
孩子,你那讨厌的妈妈啊
说好了给你穿刚买的新衣
可她又没兑现诺言
老规矩,刮刮妈妈的脸
你别总对妈妈手下留情
又拿双手捂着你的小眼
以为爸爸什么也没看见
5
我的孩子,我找不到你
爸爸骗了你,我是有眼泪的
但我保证——
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流泪
回答我,你在哪里
我很着急,爸爸不想哭泣
6
老婆,你在哪一片废墟
你胆小,但你不要害怕
我有铁铲一样的双手
能把狼藉的瓦砾推开
在废墟里捍卫生命的奇迹
我有钢铁一样挺直的腰板
能抗起沉重的断墙残壁
可是老婆啊,你在哪里
我知道你一定在喊我的名字
你再大点声,让我能听见
我知道你一定痛的无法呼吸
可你一定都要拼命的站起
不管地狱人间,我在你身边
7
你应该记得,下个月
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
你埋怨我没给你送过花
可我答应今年送你
有个小秘密,你一定不知道
在卧室里衣柜的左下角
我偷偷的藏了一条项链
给你的,是我想给你的惊喜
我笨,找不到我们的孩子了
我搬动了每一块石头
我翻过了每一块瓦片
可我没有找到你们母女
8
我的老婆,我找不到你
我骗女儿说——
爸爸的眼里从来没有眼泪
老婆,可是这几天
我泪眼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回答我,你在哪里
我很着急,老公不想哭泣
9
孩子,爸爸很伤心了
——我没能找到你
老婆,老公很绝望了
——我没能找到你
我已经找了你们十天十夜
我问过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的声音已经嘶哑
我的话语已经哽咽
今天,救护人员说
整个村庄的废墟下
已经没有了生命的信息
——你们真狠心啊
怎么就撇下我走了呢
难道忘记了说好的约定
我们三个人,生死不谕
可是,你们走了……
10
孩子,记得拉紧妈妈的手
不要走散,紧紧拉住
天堂的路一样陡峭崎岖
你这古灵精怪的丫头
要记住爸爸的表情
告诉糊涂的妈妈,下辈子
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人
多难兴邦
中轴线 发表于 2008-05-13 23:38:04
2008,言简意赅的数字
一个民族永恒的记忆
多难兴邦——
她以如此苦难的方式
证明一个民族的坚贞不屈
一月,肆虐的冰雪
冻裂了我们的路基
回家的路途被风雪割裂
河水在冰雪覆盖下呜咽
我们手拉着手肩靠着肩行走
以互相取暖的姿势
让身体紧紧的挨着身体
不让孩子受冻
不让老人受寒
多难兴邦——
仰天掬一缕新鲜的阳光
让花儿开放,让草地变绿
目送一个可怕的寒冬过去
三月,罪恶的达赖
燃起黑色的火焰
美丽的天空涂满了阴霾
我们还记忆尤新
农奴制罪恶的鞭子
曾经抽打我们母亲的躯体
如今,一些愚蠢的石子
又丢向我们,我们齐声呵斥
我们却禅定如山
多难兴邦——
我们坚守无比营养的真理
鲜嫩多汁的青草
养育壮实的羊群和马匹
神圣的哈达依旧洁白如玉
四月,举着一束火炬
我们微笑着向世界敞开胸怀
魔鬼用肮脏的双手
撕扯我们热情的旗子
一个叫金晶的女孩
轮椅上,以她残缺的身体
誓死捍卫尊严和权利
魔鬼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多难兴邦——
她举着,高高的举着
用臂膀和身躯
高高举起一个站立的民族
五月,和汶川在一起
8.0级的地震撕裂了大地
龙的传人伤心欲绝
亲人的生命忽然粉碎
美丽的家园变成一片废墟
鸟儿们惊慌失措
良田被深深掩埋
多难兴邦——
我们坚挺起钢铁般的脊粱
从残垣瓦砾中站起
……
多难兴邦——
我如此沉重的记录着悲伤
灾难原来也是可以歌诵的
某日某夜
中轴线 发表于 2008-04-27 12:37:38
回到房间的时候
凌晨一点五十九分
空气凝结着安静
月光倾诚的洒满阳台
淡光流泄。光的源头
通向未知的远方
所有人都已经入睡
我在黑夜里的呼吸
叩击着疲惫的俗命
衣服浸满了汗液
神经生疼的麻木
长期熬夜而僵硬的脸
被岁月的风雨洗礼
已变成柔软的黄
由里及外的
像片病恹恹的树叶
的确已经很累
可我不能停止疾行
心还在远方漂泊
我答应了母亲
发誓要她过得更好
我承诺了爱人
要让她幸福而安全
尘世中跌爬滚打
一次漫长的折磨
我原本想做一只翱翔的鹰
不料转世成一匹奔跑的马
记忆被搽着厚重的灰色
梦想和辛酸为伍
空气和阳光相伴
马不停蹄一路狂奔
身后仍是一片孤寂
天堂有路吗
可我摸不见也看不清
母亲和爱人都说
你何必那么拼命
他们看透了我
被微笑掩盖的表情
似乎来了睡意
可眼睛空洞而干涩
神情漠然,倚在窗前
寂寞缭绕,烟灰抖落
凌晨时分终于睡去
纷乱的梦,很远很远
像童贞的舞蹈
在芬芳而快乐的花间
2008·4·26·夜
西方的自慰亢奋和达赖的最后疯狂
中轴线 发表于 2008-04-12 22:27:21
北京奥运圣火在奥林匹亚点燃了。
达赖和尚终于露出它咬人的牙了。
西方媒体和政客们都自慰亢奋了。
3月14日,中国拉萨发生了严重的打砸抢烧暴力犯罪事件,西方媒体以及一些欧洲人权组织,把西藏问题和奥运盛会捆绑在一起,对中国政府横加指责,情绪进入了极度亢奋状态。
在这次事件中,一贯标榜公正客观的西方媒体歪曲事实、掩盖真相、巅倒黑白报道这一事件,完全忘记了新闻从业人员的基本职业道德。他们睁眼说瞎话,称打砸抢烧是“和平示威”,说达赖不是分裂分子,是“和平”、“非暴力”。可笑的是,国外一知名媒体在网站上刊登题为“藏人描述持续骚乱”的报道,所用配图居然是公安武警协助医护人员将在骚乱中的受伤人员送进救护车的场景。图片说明“在拉萨有很多军队”,而救护车上大大的“急救”二字他们却视而不见。同样,一家因海湾战争声名鹊起的媒体在网站上使用了一张描述一辆车正向两名平民驶来的图片,图片说明“藏人向军车投掷石块”,但是,投掷石块的画面却被剪裁掉了。而原始照片是,军车旁有约10名不法分子在向军车投掷石块。 类似的“张冠李戴”照片还有不少。西方媒体把西藏公安武警解救被袭群众的照片说成是在抓捕藏人;说“中国军人将藏人抗议者拉上卡车”,可图片中明明是印度警察;更有甚者,将尼泊尔警察抓捕藏人抗议者说成是“发生在西藏的新事件”。
当西方媒体“一边倒”的时候,法国的一些政客甚至政府高官居然也跟风而上,对中国政府横加指责。外长库什内和人权国务秘书雅德女士居然声称,中国政府“镇压”了示威民众。
3月24日,当北京奥运会圣火在希腊雅典古奥林匹亚山点燃时,来自“无疆界记者组织”的两名抗议者上演了一出破坏点燃仪式的闹剧,他们冲破希腊警察的防卫,打开了一面将奥运五环标志丑化为五个手铐的黑色旗帜。类似的闹剧在希腊境内的火炬传递活动中不断出现,以致希腊警方被迫三次更改火炬传递路线。奥运圣火终于顺利抵达雅典,并移交给了北京奥组委,人权组织在欧洲的捣乱活动以失败告终。然而,此时的西方一些媒体发表声明,声称此次圣火传递所采取的严密的保安措施“损害了新闻自由。”英国《泰晤士报》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说中国举办北京奥运会的目的和1936年德国举办奥运会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自吹自擂。报道甚至把当代中国和当年的希特勒德国相比。
在不断涌动的舆论杂音中,一些西方国家的政客按耐不住下半身的亢奋,群起自慰,以为终于又可以拿北京说事,拿中国说事,企图掀起一股抵制北京奥运的浪潮。靠婊子满足下半身需求的法国总统萨科齐甚至表示,他“不排除”抵制奥运会开幕式的可能。他期待看到中国方面在西藏问题上“做出反应”。捷克总统克劳斯、爱沙尼亚总统伊尔韦斯,以及波兰总理图斯克纷纷作出对中国不友好的表态。
我想问,你们知道藏独分子干了些什么吗?他们打砸抢烧,烧死、砍死18名无辜群众,致伤群众382人,武警官兵和公安民警重伤23人、牺牲1人,纵火焚烧一些学校、医院、银行、机关、企事业单位共30多座建筑物和100多户民宅,烧毁商铺420多户,焚毁80多辆警车和民用车辆……在这些令人发指的、残酷的、血的事实面前,你们为什么装聋作哑,视而不见了呢?
铁的事实表明,境内外敌对反华势力、分裂势力之心不死,他们阴谋策划,蓄意滋事。达赖和尚是这一势力的突出代表,他打着宗教的幌子,长期在国际上从事分裂祖国、破坏民族团结活动。拉萨打砸抢烧暴力事件的发生,再次暴露了达赖和尚的分裂本质,也暴露了达赖和尚所宣称的“和平”、“非暴力”的虚伪性和欺骗性。
而西方那些无耻的政客们,扯掉了人权、自由、民主的那块虚伪的遮羞布,粗暴干涉,横加指责,企图破坏我们的社会稳定,遏制我们的发展和强大,分裂中国,为达赖之流搭台唱戏,表演丑陋之极。
达赖和尚这只批着羊皮的狼,终于露出了咬人牙齿,露出了它穷凶极恶的狰狞面目。它一手导演、策划、鼓动的,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力破坏活动,在西藏自治区首府拉萨市以及甘肃省甘南和四川省阿坝两个藏族自治州疯狂上演,打、砸、抢、烧等场景触目惊心。而且,他还到处不断发表谈话,开脱罪责,想将罪责强加于别人之上。其良苦用心,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奥运会不仅是一场体育盛会,更是承办国家宣传和展示自己的机会。西方媒体正是利用了中国希望向世界展示自己的机会,开始将“火力”集中到了奥运开幕前的一百多天。不能说是因为中国举办奥运会而造成西方媒体大肆攻击中国的人权、环境以及对非洲政策问题,而是因为这些西方媒体早就带着有色眼镜在观察和批评中国,只是苦于没有找到一个攻击的平台。原来它们只能在本国的小报和垃圾报纸上来宣扬自己的“中国观”,现在奥运会为它们提供了大肆鼓噪的机会。于是,达赖之流和他们勾搭成奸,鼓动那些不法宗教势力利用奥运会的契机制造舆论声势,为自己谋取私利。那些流亡的宗教群体深谙欧美社会的政治生态,因此通过广播、电视和互联网等传媒传送各种文字、声音、图片和视频,歪曲和捏造事实,误导西方民众。尤其是西藏分裂分子不断威胁和破坏中国驻欧许多使馆、领馆,攻击和破坏奥运火炬传递等,给中国政府施加压力,为自己在奥运年搞“藏独”和争取其他不法权益进行最后的疯狂。
事实证明,中国举办奥运会放大了这些人对中国态度的真实嘴脸,其险恶用心也终于暴露无遗。
达赖和尚不过是西方政客手中的一枚棋子。拿人手短,操人腿软,他吃着西方政客的“俸禄”,不得不为主子买命,同时也顺便为自己不可告人的政治阴谋捞取点资本。我不知道他老人家记忆有没有问题,是否还记得当年到北京见到了毛泽东主席,向毛主席献了哈达和一个刻有铭文的金法轮这一件事。当年,为表达他的心情,他写了一首《毛主席颂》,在赞文中把毛泽东主席比做太阳,保护藏族人民的慈母,战胜帝国主义的大鹏,称颂毛主席解放了枷锁,指示了和平的道路,祝愿伟大的领袖像世界的火炬永放光芒。这件事,达赖和尚还记得吗?我想他记得,但他必须装糊涂,因为他有他的苦衷,啃了别人的骨头就得替主子咬人。
达赖和尚是不幸的,最终蜕变为一条走狗。在以美国为首西方势力的鼓动和支持下,达赖喇嘛及其追随者宣布“西藏独立”,成立了“西藏临时政府”,之后逃往印度。而我们的西藏,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翻身农奴做了主人,社会发展进步。西藏和平解放,开辟了在社会主义祖国大家庭中从黑暗走向光明,从落后走向进步,从贫穷走向富裕,从愚昧走向文明,从封闭走向开放的伟大新时代,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都取得了辉煌成就。
而这些,达赖和尚看到了吗?我想他看到了。他和那些西方政客都看到了,他们心知肚明,因为,今天的中国,今非昔比,奥运之后,他们的舞台只能越来越小,甚至会轰然倒塌,再没有立足之地。长期以来从事的不得人心的分裂活动,已经越来越无望,这已经是他们穷途末路,狗急跳墙的最后疯狂了。
很显然,拉萨暴乱的使命就是制造流血事件,如同阿庆嫂说的那样“引诱敌人来打枪”。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就是以奥运这个世人注目的盛会为平台,搞乱中国,遏制中国,分裂中国!以西藏事件捆绑奥运抹黑中国形象,破坏中国的政治、经济、社会稳定,甚至是配合322入联公投,为台独势力脱离中国提供借口……狼子野心,何其毒也!
可是,他们忘了,中国人有的是志气。你们还记得抗美援朝和越南战争吗?当初“联合国”军在我们邻居朝鲜和越南挑衅,我们以出兵应战来回答,是谁连续两次在军事上灰头土脸败下阵来?一个敢于破釜沉舟的国家,你们能陪着玩吗?而今天,一个敢于破釜沉舟的核大国,经济大国已经站立起来,你们还敢陪着玩吗?你们不觉得心惊胆战吗?
我知道,即便没有西藏问题,还有金融危机问题,还有台湾问题,还有食品安全问题……因为,中国强大了,发展起来了,你们的内心有些酸了。可你们知道,当毛泽东作为一代大佛从亿万藏民心中冉冉升起时,当邓小平同志铿锵有力的告诉英国人“主权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时……我们的西藏就如同山东山西、河南河北一样,不可能再出现什么分裂问题了。
奉劝西方别有用心的政客们,你们集体闭嘴吧!奉劝达赖和尚,放下毒刀,立地成佛!

